夜更深了,廊下的燈籠換了兩。
勤政殿殿的靜約傳出來,隔著幾道墻和回廊,落進齊文遠耳朵里的時候已經模糊不清了。
他和燕王妃并肩走在通往偏殿的長廊上。
燕王妃的步子比平時快了幾分,攥著帕子的手指收得很:“陛下方才說的那話是什麼意思?他該不會真的讓你和