齊文遠站在那里,整個人像是被什麼東西從正面砸了一下,連肩膀都往後了半寸。
他的目直直地釘在齊珣臉上,微張,像是想說點什麼,可嚨里發出來的只有一聲干的氣音:
“你說什麼?”
齊珣沒有重復,就靠在椅背里看著他,等他緩過來。
齊文遠的手指在