邊沒有朋友,沒有親人,凝霜心積聚的緒不知該如何發泄。轉返回臺,又將自己蜷在單人沙發上。
不知道自己什麼時候睡著的,醒來時,人好好地躺在床上。床畔整潔沒有溫度,那個人一夜未歸。
凝霜難過極了,好像拳頭打在棉花上,不疼,也發泄不了。
要瘋了!凝霜在