婚禮?好遙遠的詞,好有儀式的詞,好麻煩的詞,也是好幸福的詞。
抬眸看向對面的男人,凝霜輕輕點頭,“好啊,什麼時候?”
許津南歪了下腦袋,手放在凝霜小腹上,“生完?”
又說:“現在辦也可以。”
凝霜吸吸鼻子,一本正經地說:“那還是生完吧,太倉促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