崔南弦怡然自得,既來之則安之,曾喜歡謝遲的皮囊,如今也喜歡陸家有人護著的生活。
抿了口酒,酒勁上頭,瓷白的上彌漫著幾分紅暈,讓人生憐。
陸知許從低頭默默喝湯,到抬頭忍不住注視。
酒過三杯,崔南弦也不喝了,輕輕搖首:“不能喝了,王爺看我做什麼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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