窗外的天一點點變亮,城市慢慢蘇醒。
長期養的生鐘,傅燼洲到點就醒了。
懷里的人臉頰著他溫熱的,睡得安穩。
他微微低頭,鼻尖埋進頸窩蹭著。
細碎的意擾得睡夢中的人不耐煩。
迷迷糊糊抬手,一掌輕飄飄地扇在了男人臉頰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