翌日一早,燕卿是被邊起的靜吵醒的。
剛過新婚之夜的子皺了皺眉,一只雪白的胳膊從被褥里探了出來,上面布滿了深深淺淺的青青紫紫,是昨晚被霍楚臨抓的狠了留下的印子。
男人正彎腰撿起長靴的作一頓,把那只手塞回被褥里,燕卿迷迷糊糊睜開眼,似是沒有習慣自己如今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