薄九司出了門,聽到鎖門聲,聶京枝背脊僵了下,抬手了,上面還殘留著他的氣息。
忽然有點看不懂這個男人,不是要把關起來懲罰嗎?
這個吻顯然帶著占有和一點惱意,他是在怪看電視沒注意到他?
腦子里七八糟,手機忽然響了,回過神,從茶幾上撈起來接聽。<