過了兩日,謝清淵的病好了些,退了燒,人還有些虛弱,但已經能下地走。
馮凝勸他再躺幾日,他不聽,只說悶得慌,要出去走走。
因為有好幾日未見宋窈了。
自從那一日後,兩人雖都住在清水榭,可卻再沒見過彼此。
謝清淵躺在榻上不能,想了許多事,想起自己若