指尖空落落的,還殘留著方才袖的微涼,宋窈耳尖有些發燙,哪里還敢去看裴燼的神,立即端坐好了。
裴燼緩緩的,出一個不顯的笑。
他裝作并不在意。
飛花令一角逐下來,滿亭世家子弟大半都已詞窮落敗,只剩兩組。
一邊是才名在外的謝清淵與柳