此時馬車里死寂一片。
約間,只能聽見外頭風吹流蘇的輕響,還有兩人握的掌心,滾燙溫度相融。
裴燼指尖挲著宋窈纖細微涼的指骨,沒有放開,全然占有,卻再無半分方才殺謝清淵時的戾氣。
他消氣了。
裴燼垂眸看著子纖長低垂的眼睫,睫羽輕,像驚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