裴燼收回目,俯,湊近了殺手耳畔。
他語氣淡淡,羅列起了關于殺手的事,譬如遠在家鄉的年邁老母,未曾及笄的妹,潛藏市井的同黨,乃至幕後之人早已做好棄子滅口的準備。
殺手一點點瞪大了眼睛。
“你再死守承諾,也無人會念你忠義。”
“你不說也可以,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