自己來抓人,卻被南王擋了路,甚至全然不顧律法法度,視大理寺公務如兒戲……
看來南王就是謝清淵請來的救兵了。
凌晟抬眸,眼底寒意徹骨:“殿下是在同下說笑?”
南王聞言,方才溫和的笑意淡了幾分。
他仍是的笑著:“凌晟,說起來,我也算是你的舅舅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