裴燼這樣說,字句間竟泄出幾分小心翼翼的卑微,似乎比方才纏綿悱惻的吻還要讓人心。
宋窈心口涌上一酸。
或許,裴燼是真的喜歡?
這樣的喜歡太貴重了,宋窈心都在抖。
可自己又再沒毫無保留去一個人的能力了。
不敢再向他滾燙