孟安甯第二天醒來的時候已經快中午了。
窗簾沒拉嚴,一道從隙里進來,正好落在枕頭上。男人已經不在房間里。
翻了個,渾的骨頭像被人拆過又重裝,酸得倒吸一口涼氣。
床頭柜上放著一杯水。
坐起來喝了一口,水溫正合適。然後掀被下床,也得