天已晚,冷風肆,北鎮司的員差役全都趕在雪勢變大之前回了家,整個衙署只剩下一間值房還亮著燈。
辭夜守在門外,凍得瑟瑟發抖,手抬起又放下,放下又抬起,遲遲不敢敲響房門。
從得知四夫人被四爺接回府,三爺就把自己關在里面,再也沒出來過。
他知道這樣不行,他