謝京瀾走了。
房間里安靜下來。
雲霜序卻還癡癡靠坐在床頭,一只手捂在發燙的額頭,一只手按著怦怦跳的心口,覺腔里像是被人放進了一只鳥雀,撲棱著翅膀,怎麼按都按不住。
想,明明早已嫁為人婦,平日里該有的矜持和分寸一樣不,怎麼到了這人面前,就全了套