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一刻,程春娘看著沈觀韻的臉龐言又止。
“程媽媽還有什麼想說的?”沈觀韻聲音微冷問。
程春娘幾口而出的話,又生生被忍了下來。
存著私心,寧愿沈觀韻一輩子不知道,那個供在沈家祠堂里,牌位上刻著“白氏”二字的人,究竟是何種