裴硯沉著眉眼,也顧不得上污漬,俯溫吻了吻林驚枝的眉心:“可還難。”
“抱你去沐浴好不好?”
林驚枝輕輕點了一下頭,著眼睛沒說完,揪著裴硯襟的掌心卻得厲害。
凈室里煙霧繚繞,林驚枝自從有孕後格外敏,裴硯幫褪去上沾了污漬