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從哪里來,是觀音寺嗎?”
“阿娘說,我若在府中待不下去可是去找寂白居士,可惜阿娘走後,我有許多次想悄悄離開,卻連府中的大門都出不去,觀音寺那般遠我恐怕是找不到的。”
裴硯一顆心酸沉痛,他想手把摟進懷里,可如今他卻不敢。
“想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