程硯深回來那日,晚飯擺在正廳。
江蘅原以為他會問葉蓁召宮的事,可他坐下後,一句話也沒說。
周景行倒像沒瞧見那張冷臉,給江蘅夾了一筷子魚,又替斟了半盞酒。
“江姑娘,江南那邊的商我已約好,去了便能談。”
江蘅剛要道謝,程硯深的筷子忽