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滴答,滴答,滴答。”
遲緩,有序的聲音,在平日聽沒有什麼。
可是在這一風都沒有的山里,聽的讓人骨悚然。
曹九以為自己經歷了親眼看家族人上斷頭臺之后,不會再害怕再恐懼了。
可是此刻,他卻仍舊忍不住抖了抖。
他明明在晨練,進了松木