陳學監再次火了。
他踩著一只靴子離開了朝堂。
這只靴子是砸兵部尚書的靴子,把兵部尚書的鼻砸出來了,所以上頭沾著。
而另外一只靴子,他用來打那個工部的員,打的太厲害了,靴子給打飛了,飛到了墻上的蠟燭臺上。
沒法撿回來,他只好穿著一只靴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