原野里,一邊是綠,一邊是黃。
綠的那邊是熙國的地界。
黃的這邊是荊國的地界。
同樣的冬季,熙國綠綠蔥蔥,荊國卻是凍土遍地。
也就是隔了一條河的距離,像是兩個天地。
“咳咳。”朝慕爾咳嗽了兩聲。
坐在簡易的馬扎上,著對岸