草原中,長發的年,背著水壺繼續前行。
烈日有些烈,他上出了一點汗。
無躲避,路上沒有一棵樹,可以遮擋。
茫茫草原里,只有他一人的時候,天下就顯得無限龐大,而他顯得無限渺小。
忽然覺頭頂有一片涼路過。
再抬頭,卻見到的不是云彩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