二月的春風似剪刀。
有些凌厲。
三月的春風卻不一樣了,好似母親的手,有點涼又有點暖。
三月的申城也是極的。
城外的樹,都出了芽,去一片淺綠。
淺綠很有生命力,很活潑,芽也像是孩的笑臉,總讓人覺得歡喜。
當年從申城離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