燈火通明,偌大病房裴青渡孤零零一人。
頭頂白燈刺目,窗外夜如墨,時間來到晚上十點,沒人來看他。
連護工都不進來了。
燈晃的人眼睛疼,他直接關了大燈,留了床頭一盞小燈。
燈暖,他心底寒。
那人今天待在病房的時間加起來不知道有沒