陸檸拿手幫他,哽咽勸他,“你別哭,我告訴你這些不是讓你哭,我是讓你高興的。”
他的眼淚滴在手背上,“我很高興,可我的心又痛死了,傻子,你怎麼不早點告訴我?”
“一開始是不能說,後來你顯然不太想跟我過日子,我就不敢說了,我怕我說了你會覺得我拿要挾你,後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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