陸寂自己在車里待了半晌,沉沉浮浮的冷清寂靜,手里的煙灰不斷落下去,在腳下形一小堆灰燼。
他頭發微微卷曲,眼眸淡沉,臉薄白中帶著艷麗,最後悠長吐出一口氣,拿起手機,撥了個電話:“袁警,我自首。”
電話里傳來手機倉皇掉落的聲音,接著被窸窸窣窣撿了起來:“不是,寂哥,你干