溫佩蘭跪在陸老太太面前:“都是我的錯。”
額頭抵在地毯上,聲音啞得厲害,像是終于撐不住了。
“藥是我讓方蕓喂的,監控是我讓人刪的,親子鑒定也是我聯系的。老太太,您要罰就罰我,別再讓陸家被外面那些人看笑話。”
陸老太太坐在主位,手里的佛珠許久沒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