謝清瀾指尖攏著被扯的襟,一顆一顆扣回盤扣。
他聲線還帶著點未褪盡的微啞,語調已沉回慣常的清泠:“那位北狄質子連日來屢次挑臣與陛下的關系,北狄此番送質子朝,絕非真心歸附,陛下需早做籌謀。”
蕭景淵聞言坐直了些,眉眼間還浸著未散的懶意,偏生擺出一副鄭重神:“清瀾說得