蕭景淵愣了愣,隨即低低笑出聲,腔震得懷中人都跟著晃:“怎麼突然說起這個?”
“史書上都寫著的。”謝清瀾的手指慢悠悠在他肩頭畫圈,語氣認真,“昏君寵信佞臣,日日耽于,不理朝政。陛下如今便這樣,日日待在聽雪軒,折子批到一半就懶耍賴來纏著臣。傳出去,臣不就了禍國殃民的相。到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