帳藥氣漫開時,謝清瀾正靠在枕上翻邊關塘報。
紙頁還沒翻過兩頁,鼻尖先鉆進一極苦的清,他抬眼,蕭景淵端著藥碗從外間進來,碗沿還裊著熱氣。
“張院判剛煎好的,頭一碗藥最足。晾了半盞茶,應當不燙了。”
他在榻沿坐下,舀起半勺藥,湊到邊吹了吹,才遞到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