回了宮,蕭景淵的黏人勁兒非但沒收,反倒愈發放肆。
早朝一散便往聽雪軒跑,膳房的膳食先挑的布到謝清瀾碟里;晴日便搬榻在廊下,抱著人曬太,手里剝著葡萄,剝一顆喂一顆。夜里批完折子,輕手輕腳鉆進被窩,把人摟得實。
謝清瀾傷早好了七八,蕭景淵卻半點不肯松勁。連倒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