謝清瀾伏在案上,又重復一遍,聲音比先前了半截,帶著點被出來的求饒意味:“那里不行。”
蕭景淵指間著那支雪山狼毫,筆尖沾了深紅的梅子醬,半點沒有挪開的意思。
“為什麼不行?”他俯下,溫熱的呼吸掃過謝清瀾的腰窩,“你渾上下,有哪里是朕不能的?”
謝
下載 App 看廣告免費解鎖,或購買本章繼續閱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