當天夜里,月黑風高。
蕭景淵換了玄勁裝,避開驛館守衛,足尖點過瓦當如掠水驚鴻,幾息便翻出了院墻。他白日早已清宮城方位,憑著一絕頂輕功避過巡夜軍的燈影,悄無聲息地往深宮掠去。
養心殿燭火未熄。
案頭江南漕運的折子剛批到最末一本,謝清瀾擱了朱筆,指節按
下載 App 看廣告免費解鎖,或購買本章繼續閱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