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將軍,藥膏備好了。”學徒把青瓷藥瓶擱在案上,憋著笑退了出去。
沈寒州回過神,拿起瓷瓶掀蓋一聞,滿是清苦的草藥氣。他轉頭看向榻上昏迷的人,目落在對方素白里上,忽然犯了難。
上藥得解襟。他一個戍邊武將,平白看姑娘家子,與登徒子何異?
躊躇半晌,他猛地一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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