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九日,沈寒州扛了把二胡來。
是跟營里老兵借的。那老兵拉了半輩子二胡,聽說將軍要學,一把鼻涕一把淚地把琴塞給他,直說手藝總算後繼有人。沈寒州沒好意思說,他不過是想拉給阿月解悶。
“阿月!我給你拉首曲子!”他把椅子搬到榻邊,坐得端端正正,清了清嗓子,“《草原夜月》,北境的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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