次日沈寒州一覺醒來,對著銅鏡倒一口冷氣。
頸間星紅點布,瓣紅腫發燙,連舌都麻的,活像嚼了整把蜀椒。
“西境的蚊子也忒毒了。”他嘟囔著出藥膏,對著鏡子往頸間抹,抹到一半忽然頓住,扔了藥瓶就往隔壁院跑。
完烈顯然也剛起,正坐在廊下啜羊。微卷的烏發
下載 App 看廣告免費解鎖,或購買本章繼續閱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