完烈抱著他徑直進了主院臥房,把人輕放在榻上,轉從柜中取了只青瓷藥瓶。
他在榻邊坐下,示意沈寒州:“翻。涂藥……好得快。不然……三日後騎馬……遭罪。”
沈寒州趴在榻上,臉埋進枕里,悶聲悶氣道:“不用你假好心。”
話是這麼說,子卻沒。他腰上確實酸得厲
下載 App 看廣告免費解鎖,或購買本章繼續閱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