又走了半里路,沈寒州一屁坐倒在沙地上,不止,嗓子眼干得快要冒煙。
完烈解下腰間水囊遞過去。沈寒州掂了掂,輕得只剩個底,便推回去:“你喝,我還扛得住。”
完烈指尖點了點另一側腰囊,“我還有一囊,現下不。”
沈寒州也不矯,仰脖將那點水一飲而盡,抹了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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