蕭景淵將人從浴桶里撈出來,取過寬大巾裹住,一不茍揩盡水珠,才抱著放到拔步床沿。
謝清瀾懶洋洋歪在他肩上,眼皮半耷,渾還著一層薄,像只被順了的貓,連指尖都懶怠抬一下。
“給我拿服。”
蕭景淵殷勤道:“先抹香膏。你不是每晚都要抹的麼?今兒我伺候你。
下載 App 看廣告免費解鎖,或購買本章繼續閱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