鶴司忱沒接話,手指在方向盤上敲了一下。
路燈一幀一幀從他臉上過去,在他側臉上畫出明暗界線。
司意綿從車載冰箱里出一瓶冰礦泉水,瓶上凝著水珠。
擰開蓋子,喝了一口,然後遞過去。
“喝嗎?”
“開車。”
“那我喂你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