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等了三千多天。
而這三千多天里,一無所知,著阿爹阿娘的疼,過得恬淡溫馨。
突然又想哭了,但還是拼命忍住,小聲地道:“我不知道……過去的許多事我都不記得了,我當時也不知道自己該怎麼辦。”
李秉璋自上而下地俯瞰著,徐徐地控訴