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秉璋潑墨般的眸子注視著阿檸:“妨礙?怎麼妨礙?是覺得我時候不夠長,還是沒能讓你得到歡愉?”
阿檸著惱,輕咬了一口李秉璋的頸子,綿綿地道:“你不要論這些歪理,你素來有失寐之癥,應是氣過盛,外失調,總該好生調理。”
李秉璋當然不想,調理什麼,他不想