阿檸嘆了聲:“也沒什麼大礙。”
不過心里卻盤算著,後續必須好生養護,萬不可留下什麼疤痕,若是留了,為一國之君,面相有損,終究不雅。
正想著,一抬眼,便見李秉璋墨黑的眸子正盯著自己看。
阿檸忙問:“怎麼了?”
李秉璋略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