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這麼走到屏風後,卻見榻前亮著一盞羊角燈,那羊角燈用淺豆黃素絹蒙住了,只約散發出朦朧暈來。
他走到榻前,略頓了頓,掀起帳幔一角,借著微弱的,便看到榻上的阿凝。
著一素綾里,歪歪地躺在榻上,淺淡的灑在臉上,面龐仿佛染了一層淡淡的,艷潤