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們太過恩了, 父皇似乎都不舍得將目自母後上移開,更不愿意因為任何事浪費時間,他恨不得每一刻都黏在母後邊。
于是為儲君的自己便日漸承擔了更多政務, 在他十八歲那年,他已經代父皇打理朝政,批改奏章,已經為大昭國實際的掌舵人。
這幾年也著實做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