郎世軒回來的時候, 上帶著酒氣,明顯是剛剛應酬完的樣子,一進了屋, 他就看見正坐在琉璃燈下“發憤圖強”的妻子。
“這麼晚了,怎麼還在做針線?”郎世軒皺著眉頭:“眼睛還要不要了。”
李純意回過頭見是他,臉上先是出高興的表, 隨即又有些哀怨的說道:“唉!我這不是被刺激到了嘛