夜深人靜之時, 有算盤的聲音噼里啪啦的在室響起,聽著特別的清脆利落、極富節湊之。
李純意趴在紫檀木的雕花圓桌上,看著不遠那壘起來的幾乎小山一樣的藍皮賬本, 第一千零一次的在心中嘆道:我男人尊是太能干了!
既能在朝堂上□□定國,也能在家里管著柴米油鹽。
什麼